包扎吧。”
云轻歌说着,目光一瞬不瞬地盯着他的侧脸看。
她从没有像如今这样觉得这张银质的森冷面具如此碍事。
她的目光越是炙热,他的神色就越是寡冷。
相互对比之下,云轻歌反倒觉得自己像个刚刚情窦初开的少女似的?
罢了,都一大把年纪了还这样。
她收回目光,发现伤口已经被他包扎好了。
“若无事,我先告辞了。”
“慢着!”
眼看着男人想走,她立刻叫住他。
这男人倒也是出奇地没有不耐烦,目光依旧毫无波澜地看着她,等待着她把话说完。
他挑着眉梢,似乎在等着她继续出幺蛾子。
“你看,我这手呢,也处理不了国务,我来说,你来帮我写。”
她说罢,用包扎着纱布的手指着桌上成堆的奏折。
看见这些奏折,男人的瞳孔深处极快地弥漫上了诡谲的暗芒。
“你让我帮你写折子?”
“对啊,还要盖印呢,这事儿总得用手啊。你看现在四下无人,你也没啥事,帮我一下也不会掉块肉对吧?哦对了,若是你觉得不满,也可以提要求,让我给你报酬之类。”
男人在面具后微微磨了磨牙。
他想咬死她。
报酬?
很好!
他冷笑,复又走向了她,倾身靠近她,双手撑在了椅子上。
云轻歌被他这突然的靠近吓了一跳,还是乖巧地把身子往椅子里缩,很是真诚地眨了眨眼。
“怎么样,你是觉得我的话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吗?”
“没有!”
这两个字,云
第469章 夜非墨的字迹(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