梢,神色戏谑而满带兴味。
云轻歌冷笑:“我可不敢,万一我看死了人,顾公子的命太值钱,我看不起。”
他突然来这儿,想当然就是有目的的。
她说罢,催促了一声周笑笑:“还不把顾公子带到大夫面前,耽误了病情就不好。”
仿佛是在变相地骂顾横有病。
周笑笑心底喜悦,领着顾横就走。
待打发了人,她才让一直候在门口的下属去赵大夫的家中捉人。
等了半个时辰,侍卫将赵大夫捉来,把人扔在了云轻歌的面前。
“草民,参见皇后娘娘。”
赵大夫年纪倒也有六十了,确实如贵妇形容那般又瘦又高,他恭敬地跪在云轻歌面前,终究是有些没底。
“你说,我是把你送到衙门去呢,还是……你自己从实招来?”
云轻歌翘起脚,端过茶盏轻抿了一口。
贵妇也恨恨地瞪着赵大夫,眼神似是要将这位大夫撕碎了去!
赵大夫浑身一哆嗦,连忙解释说:“娘娘,此事真的是误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