儒生,书呆子,想不到你还拜了释家,可能还是道家,知识学的挺杂啊,天象你都会看了,你咋不求雨呢?我看妖言惑众的就是你。”
这是侮辱。
轻蔑的侮辱,因为她知道他不会。
金河不看林孝珏,能滴出水的黑脸怒气冲冲的盯着太子:“殿下若是一意要袒护永安公主,下官也无可奈何,唯有一死,以示正听。”
说着就要撞殿上的梁柱。
太子忙喊道:“快拦住金御使。”
林孝珏说的话,不见得都能传到外面去,还会被歪传,金河要是真撞死了,那林孝珏就被妖魔化,不严惩都不行。
而他这个太子,不能偏袒皇亲,就有昏君的潜质,他甚至都能猜到那些史官会在记载之后如何评价他,逼死忠臣,昏庸不贤。
好在虚惊一场,两边有锦衣卫,在金河要冲过去的时候把人拦住了。
金河随即跪下来,磕了响亮的头:“请殿下严惩妖言惑众者,倾听民愿,平息天怒。”
金河说完,其他人也跟着跪下来:“请殿下严惩永安公主……”殿上一片哀怨之气。
太子垂眸想着,这下理由正当,又有诸官支持,过了这村儿没这店儿了。
他抬起头看向林孝珏。
林孝珏微微颔着的头也抬起头。
正好迎上他的目光,四目相对,表妹眼里写满坚持,她还是不肯认错的,且那坚持中还有一股极为凌厉的锐气,像是要把人看穿,又好似已经看穿了。
是啊,金河用了撒手锏,不做决定不行了。
太子不敢看林孝珏,目光移到案前,看着那摞不厚不薄的书本道:“永安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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