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有一件事做的极其不光彩,应该说,像畜生。”
林孝珏说着,身子前倾,眼睛凶光乍现,恶狠狠的看着住持大师。
住持大师脸色惨白:“你胡说,你胡说。”
林孝珏站直了道:“本宫可没有胡说,为了大师,本宫费尽了心思,特意派人去大师老家走访了一趟。大师年轻的时候可是名气大的很,是乡间一霸,直到大师奸11淫了一个姑娘,这种事大师干的多了,本来以为女子都不敢声张,所以一直也没有得到惩处,谁知道这个姑娘十分倔强,将大师告上衙门之后自杀了。衙门还没审,大师想用那姑娘是大师相好的借口也用不上了,因为人死了,刚好县令是新科进士,还年轻,嫉恶如仇,这事必然要追究,大师躲不过,官府要抓人,大师只能背井离乡逃走,就这样当了和尚。”
“本宫记得初次与大师见面的时候,本宫就说的大师相思未除,尘缘未尽,那时候大师就在想儿子吧,因为大师的儿子,跟大师一样,也欺男霸女,正好那时候犯了事要用银子,大师得到消息,就找人偷偷送去五千两。大师身为住持师父,调派点银子还是很容易的,所以您惆怅的事这个儿子怎么这么不上进啊。”
“天哪,这种人怎么成的大师?和尚还有儿子了?”
“你以为和尚都是什么人,那些犯了事,都躲到庙里去。”
下面的声音如烧沸的开水,沸腾了。
“你胡说,你胡说。”住持大师吓得大叫:“觉远,觉远,快扶为师回山。”
觉远近日来声名大躁,高阳每日都会追着看他,知道他今日不上台,会在后面,所以高阳就躲在台后的白杨树下马车里,跟福婉在一起
1087 揭底二(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