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多个人在城北的城隍庙落脚,城隍庙破败不堪,清冷的月光打在破门破窗上,更添惨淡。
二十几个人横七竖八的躺在干草上,谁也说不着。
“难道一点办法都没有吗?你们在京城没有想熟悉的人吗?”
问这个话的是傅老的得意门生,他土生土长在山西,京城没有亲属。
他这么问来,其实接下去大家的回答是都没有。
因为傅老收徒弟不看家世,只看才华和人品,他们这些人说白了都是寒门学子,京城有大儒薛大人,许文馨现在也住在京城,如果京城子弟要求学,根本不用去山西那么远。
说来说去,就是在京城大家都没有熟人。
“难道老师就这样被人冤枉?怎么就这么走投无路?”
“真是不甘心啊。”
“老师没有谋反,分明是被山西总兵冤枉的啊。”
大家七嘴八舌,愤愤不平起来。
王子悦侧躺着,半边脸枕着胳膊,他一直没有发言。
他想起京城有个朋友,是薛大人的儿子薛士三,当初他二人一起游历南方,算是交好,可惜因为看法不同绝交了。
他陡然间坐起,对众人道:“我明日去见一个故人,兴许他能帮忙。”
“谁?”众学子都来了精神。
“就是薛十三,他爹就是大学士薛大人,也是个大儒,如果他肯帮忙,或许还有一线希望。”
学子们都听过薛大儒的名头,喜出望外。
傅老那意门生喜过之后略带责怪的对王子悦说:“你怎么才说,害得大家寝食难宁,那薛十三我们都曾听过,他也是读书人,肯定会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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