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他突然惊恐的瞪大眼睛,如同见鬼般失声道:“若非在茶炉中你及时发现,我们这小队人马饮下有毒的茶水,恐也如同其他小队人马一般消失不见了。”
慕佑天早就想到此处,只是碍于身份,并未直接挑明罢了。早在在家之时,他的爹爹时常告诫于他,有些事情看破莫要说破。
张捕头开始变的疑神疑鬼起来,他紧张的抓住慕佑天的肩膀,惊恐的大声追问道:“慕佑天,你说那三个人会不会再来杀我们?此事要不要立即汇报朝廷?若是隐瞒不报,会不会被责罚?”
此时此刻张捕头的大脑,早已经乱成一锅粥状。即使是一个最简单的问题,他也早已经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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