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寝宫,看着壁上那张岁月久远的画,微微失神。
寝宫外,新进宫的纯贵人,正嚷嚷着要进去找皇帝。
“纯贵人还是回去吧,后宫任何妃嫔,不得进入玄宁殿的规矩,贵人不会不知吧?”宫廷侍卫冷冷地拦住打扮得花枝招展的纯贵人。
纯贵人嚣张地拍开侍卫,呵斥道:“一个小小侍卫也敢拦我。”
没看到她最近盛宠最盛吗?
侍卫吓得退后一步,想拦又不敢。到不是不敢,而是纯贵人很有心计地总是拿手碰他,他哪里敢真的碰到这些妃子啊。要真碰了,脑袋也就搬家了。
纯贵人趁侍卫狼狈退缩,大摇大摆地进了寝宫。
......
没人知道寝宫内发生了什么,只知道纯贵人发出了不似人声的惨叫。随后被人抬了出来。再然后,没过几日,据说纯贵人的母家就因为涉嫌造反还是什么,给砍头的砍头,流放的流放了。
从此,再无宫妃敢踏入玄宁殿半步。
……
时间匆匆溜走,一晃一个月过去。
这个月,天辰三年一次的秋闱举行。
无数寒窗苦读数载的读书人早早就来到京城,等候这一次的会试,希望能一鸣惊人天下知。
国子监里的权贵子弟里,部分心气很高,也确实有才华的那部分人,也纷纷下场,参加科考。嗯,虽然凭借身份,可以免科考就入仕途,可是朝廷也有规定,只有经过科考的,才有资格有机会年纪轻轻就入内阁。
内阁,那可是登上高位最顺利最近的路啊。所谓非翰林不得入阁,非庶吉士不得担任首辅。
能进入翰林院,那就是站在“巨人”肩头的高起点啊
第189章 三元及第段一鸣(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