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感,可却唯独对狗子没有恶心感啊。
他究竟是断了?还是没有断啊?
景翊有些失魂落魄。
段一鸣也一下不知该说什么。
“段一鸣,完了,我好像断袖了。可是,我抗拒断断啊,我不要当断断啊。我可是晨起鸟朝天的堂堂男儿啊。”
段一鸣身子晃了晃,殿下这话接不住啊。
这几日,他已经见识了殿下彪悍的话语和比城墙还厚的脸皮了。
“咳咳,”段一鸣咳嗽一下,闷着头皮问,“殿下,你说的,该不会是郝大人吧?”
景翊怂拉着脑袋,没有否认,还有些委屈兮兮的样子。
段一鸣嘴巴微张,半天没合上。
有些担心地看了看景翊,又想了想他和郝瑟在一起的画面,突然有些福至心灵:“殿下,你就没想过,郝大人也许是女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