尬不方便。他总是,心细如发,不动声色地引开其他同窗的注意力。总是为她创造机会,让她能安心沐浴,能安心睡觉,能安心去茅房。
那三年,他未点破,她也未点破,彼此默契。
直到,她来了观音县。
直到,他也跟来了观音县。
那一日,观音县后院里,杏花树下。
他问她:“晴天,我想问你一句话:你可曾,爱过我?”
她记得,那一日,他的眼神,如此深,深到可怕,深到她看不透,深到灵魂都在那一瞬间颤栗。
她还记得,那一日,她忍住差点冲口而出的“爱过”两字,冷冰冰地回应了他:从未。
她明白他的情感,却无法回应他。
因为,女扮男装做了县令,已经走上了一条不归路。她和他,今生,再无可能。
她爱段一鸣,她希望,她最爱的人,今生能幸福,能拥有完整的人生,能娶妻生子,儿孙满堂。
她还希望,这样残忍冰冷的拒绝,能让他心灰意冷,从此离开观音县,继续参加科举,走他本该走的人生路。
这样优秀的男子,她怎舍得毁去他的前程。
她记得,那一日,听到她冷酷无情的从未两字,他清澈明亮的眼里,闪过浓浓的痛色,眼神一下暗淡了下来,似那清朗的天空,一下被乌云遮蔽,再不见天日。
那一刻,她的天空,也如世界末日。
她的心,如尖刀旋转,锥心刺骨。也如浸了醋,泡了黄连,满是苦涩。
她用尽了所有力气,才勉强维持住那无情冰冷的神色。可内心,早已坍塌,一片废墟,无尽苍凉。
她记得,她看似冷漠地转过头,看着
第154章 “从未”是她的表白(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