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男子,就成了北碚的国师。如今的北碚,虽然名义上是杨氏当皇帝,实则,所有政令都听国师的。而那国师,据说有次开玩笑说,他是零零一。”
郝瑟微微错愕。
忽然就想起了容绥,她似乎记得夏风有次说漏嘴,说容绥是北碚人。而容绥,也曾说过自己是无家无国之人,难道,容绥就是曾经的北碚皇族?
似乎,他还有个妹妹。
那么,那妹妹也活了下来?
虽然很想问问景翊,可是顾忌到李汝应在场,她也搞不清楚问了,会不会给容绥带来麻烦,所以也就吞下了容绥的问题,打算后面找机会问。
李汝应淡淡开口:“传闻中的北碚国师武功高绝,对敌之时,并不见他使用任何武器,也没靠近对方身体,甚至没有任何声音,对方就会莫名其妙死亡,那身上,会凭空出现花生大小的血洞。”
“没有声音,凭空血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