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湖边临时搭了很多棚子,里面甚至还准备了一些薄被子之类。那里已经有一部分难民了,正端着碗喝粥,看到有新的难民来了,纷纷抬眸看了几眼,又漠不关心地低头喝粥。
两人装着是城内居民出来游湖,一时无聊,主动去给派粥的人员帮忙。
郝瑟看似矜矜业业地派粥,目光却不着痕迹地在每一个领粥的人身上掠过,从他们喝粥的动作表情里掠过,从他们端碗的手指和指甲缝里掠过,从那喝完的粥碗里掠过。
唇角微微勾了下,看向景翊,这一看,眸光微微诧异。
此刻的他,一身朴素的布衣,正在忙忙碌碌地给那些灾民嘘寒问暖,提供帮助。
如果不是知道他是景翊,她都快认不出他来了。
堂堂的皇子殿下,干起活来,竟然极其娴熟,完全没有那种贵族子弟娇气感。这也就罢了,他还和那些难民打成一片,极其自然随意地聊天。
那自然的语气,就好像真正是从市井里长大的。
郝瑟微微失神。
在她的理念里,皇子,再不受宠,那也是龙子龙孙,一般都是五谷不分,十指不染尘的。
一个皇子,究竟要经历怎样的过往,才会养成这种和皇家子弟矛盾的性格。
郝瑟垂下眼,想起他那一马车的零食,那个,像仓鼠一样的皇子,心里微微有些心疼。
两人直到太阳快下山,才笑吟吟地给当差的告辞,表示以后有空了会经常来帮忙后,就离开了西湖。
走出西湖,郝瑟回头看了一眼赈灾点。
“狗狗,想说啥?”景翊给她揉了揉肩,这狗子,一直在派粥,那细胳膊也不知道抡酸了没。
郝瑟轻叹:
第123章 府城内演戏的灾民(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