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人,长身玉立,公子翩翩。
那谦谦君子温和有礼的语气,那淡雅谦逊的笑容,简直就是仪如玉,韵如鸿。
如果忽略话的内容,还以为他在说:师父,好久不见,徒儿甚是想念。
灵隐神色一滞,风骚长袖一甩,控制不住地伸手摸了摸脸,狠狠瞪了一眼他,神色懊恼,有些咬牙切齿地道:“请叫我少年!”
呸,这个家伙比小翊翊还要讨厌。
小翊翊虽然骚里骚气贱兮兮的,时不时还疯几下。可他坏得坦坦荡荡,狗得明明白白,从表情到动作,都在叫嚣:我就是这么狗!不服?来啊,战斗啊,谁怕谁啊。
可这个家伙呢?
总是顶着神仙一般的干净空灵脸,用着最抚慰人心,春风细雨般的温柔语调,清透美好的嗓音,却说着最最扎心的话。
扎得心窝子疼的那种。
那些年,他不知被这家伙扎心了多少次。一颗纯洁的少年心千疮百孔。
灵隐想哭。
那些年啊,当他被白色这只搞得不想在燕南蹭吃蹭喝,奔盛都去打劫的时候,黑色那只肯定又举着“屠刀”,笑得花枝招展,嘴里喊着:来啊,师父,一起玩啊。
命苦啊!
灵隐在心里画圈圈诅咒祖师爷。
李汝应心情很好地欣赏了半天灵隐那丰富的表情,低笑一声,一揖,倒也恭恭敬敬地叫了声:“少年。”
灵隐这才抬头,目光从他身上掠过,懊恼的神色立收,一下乐了,幸灾落货地道:“哎哟喂,小应应,你这衣衫不整的样子,被谁轻薄了?来,告诉少年我,让我乐呵乐呵。”
笑死少年了,这家伙,居然扯了根藤蔓当腰带。
第117章 小应应:是她,也不是她(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