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画。
景翊掠至刚才花树摇晃的地方,发现空无一人,脸色微微有些发白。
狗子呢?
怎么不见了?
刚才,她明明还在这个位置附近的。
想起那抹蓝色雾线和花树抖动的幅度,心间突如其来一阵恐慌,让他一下捂住胸口。
那种感觉又来了。
那种似乎失去了最重要东西的摧心挖肺的撕裂感又开始席卷。
身子晃了晃,他脸色更白。
为什么,他为什么总是没有来由地重复那种找不出来源的心慌和疼痛。
微微捏紧手指,他往四周一扫,目光在前方一棵花树上一顿。
那里,树皮被明显蹭掉一块,那蹭掉的树皮形状,看起来像一个箭头,隐隐指向某个方向。
难道是狗子留下的记号?
来不及多想,他顺着记号方向追寻过去。
却发现,每隔一定距离,就有这样的记号,一路往前延伸。
雾气,越来越深。气温,越来越凉。山势越来越陡峭。似乎,正往山巅而去。
景翊并没有任何停留,一路追寻过去。
如今,不管这记号是郝瑟还是他人所做,他似乎都没有选择的余地。阴谋也好,阳谋也罢,他都只能追去。
景翊衣袖一卷,黑色袍角在雾气里一闪而过,消失在浓雾里。
……
悬崖边,男子将郝瑟推下去的瞬间,同时动手解开了她被制的穴道。
解开穴道的同时,他眸光一闪,迅速把什么东西涂在了她的手上。
郝瑟被解开穴道的瞬间,眼眸一厉,手腕如风,迅捷地往男子身上抓去。奈何身体已经悬空,没有着力
第112章 殿下和世子的再次相互算计(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