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都不太一样,柔和而温暖。这一刻的景翊和嘟嘟,那感觉,有种带着血缘般的融洽。
郝瑟微微感慨,这真的,好像一对亲生父子。
“说不定,真是亲生的呢。”郝瑟笑笑,想起蒋捕头的话。
下棋的景翊,似有感应,突然抬头,看向郝瑟,微微凝眸,冲她双眉一挑,浅浅一笑。
他眸子压在眉下,如漾满星光的海,那微微翘起的眼角,在细碎霞光下,光芒流转若钻。
那一霎,郝瑟觉得,眼前一下红霞漫卷,丹山倒掠,翠水飞流。
似乎所有的人间风情,全都在他微笑凝注的眸中。
心情突然就极好,心情一好,那肆无忌惮的口哨声就飞掠了出来。
黄昏的风掠过,凉而清爽,眼前吹口哨的人,恣意又明丽。
景翊唇角笑意更深。
这一刻,夕阳美好,天边云霞灿烂,风过玉树花灯歌唱,暮色里,飞过的鸟儿羽毛轻盈,载满一翅膀的暮色霞光。空气里,仿若飘满了无数的七彩小泡泡。
“娘亲,好香啊,嘟嘟可以吃了吗?”嘟嘟也抬头,冲郝瑟挥了挥手。
郝瑟一笑:“秀儿,端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