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皮肤比我好看。像个女人。”
“看,你的……”
郝瑟闭嘴,默默地穿衣服。
她不需要,真不需要这样的夸赞。
李止一直背转着身,似乎不为所动,耳朵上却疑似地红了。
他还是没有黑无常不要脸啊。
谁要脸谁输啊。
他能在景翊面前不要脸,可在郝瑟面前,还是有点底线。
景翊瞅了瞅李止,很满意点点头。
这家伙,只要在狗子面前,就骚不过他。
没一会,郝瑟终于换好衣服,三人再次面面相觑,下面,该干嘛?一床大被遮羞去?
郝瑟眼神飘忽,没话找话:“水果兄啊,你怎不用你那尾巴很漂亮的木簪了?”
目光在李止水蓝色的飘带上掠过忽然一顿,等等,这飘带好生眼熟,不是那一日在飞瀑山篝火时候,李止送给她的飘带吗?后来被景翊给偷了,还给她自动换成了一条黑色的。
李止轻笑:“被人给故意弄坏了呗。”
黑无常那家伙,在对招中,故意对准他的木簪使劲轰,轰到他的簪子彻底被毁。然后,那家伙一把扯了郝瑟头上的水蓝飘带,换成了他从中衣里随便撕下的黑色布条。
他也无所谓,拿过自己那飘带束发。
景翊一脸“坦荡”:“他那白月光飘带,婊里婊气的,不适合你。”
郝瑟:“......”
要点脸,他那暗黑系风格更不适合她。
话说,景翊这家伙怎么越来越幼稚了。
景翊站累了,瞟了眼他家那大得让人想入非非的大床,问另外两人。
“喂,睡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