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娃娘亲,都不是常规状态。
看来,当娘和精致还真有点矛盾。
不过似乎也不对,比如那蛇精贝嫂不就一身“单身式的精致”,后面跟着一二三四个葫芦娃嘛。
哦,明白了,男人。
贝嫂后面的男人,左手儿子,右手小七,背上还垮着奶瓶子。
嗯,一切的妖精,背后都有个靠谱的替她担负的人。
郝瑟再次拍了拍衣服,想着,这辈子若还能结婚生子,她得找个像小贝那样能抗娃的男人。
然后,她就当个妖精得了。
思维发散的她,不知怎么就想起了景翊每次带着嘟嘟出现的画面。
虽然没有挂奶瓶子,可是衣服上,好像还是有脚丫子的,只是黑无常的黑衣服,不容易看出来而已。
连在地牢里切西瓜一般杀遍刺客的时候,都能保持衣服滴血不沾,滴尘不染的景翊,居然因为抱娃让尘埃上身了。
想到这里,忽然觉得有些好笑。
其实景翊还是不错的,要不要哪天把他给断袖了?
郝瑟吹了个恨天高的口哨声,欢快离去。
回家操练阵法去!
郝瑟愉快离去,嘟嘟却还目不转睛地盯着她的背影,一副依依不舍的样子。大眼睛眨巴眨巴,好委屈呢,看得旁边才二十不到的春风立马一张慈祥老爹脸。
“咦,这是什么东西?”嘟嘟突然蹲下来,从花丛里捡起一块金灿灿的东西,看起来像个黄金令牌似的。
“是娘亲掉的吗?呆会拿去给爹爹。”嘟嘟顺手将令牌收了起来。
可孩童心性,玩起来,就把这事忘得一干二净了。
......
在郝瑟
第73章 忘记说黄金令牌的事了(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