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翊理也不理她,直接往后一躺,手一把拍在她的一马平川上,懒洋洋地道:“这么晚了,难道你还让我带着嘟嘟回睿王府。”
“不是,那个,你在这里,我怕被人说成断袖啊。”郝瑟脸皮隐抽,这家伙,好像啥都不在乎啊。可他是王爷他任性,没人敢当面腹诽他,可她不是啊。
景翊身子微微僵了僵,随后满不在乎地道:“你不说出去谁知道。狗子,记住了,王爷我喜欢女人,懂吗?对男人没兴趣,想啥呢。”
郝瑟:“……”
这话说得,好像她上赶着要去断袖似的。
“难道你放心今晚我和嘟嘟在外边走,你就不怕我被吸血鬼给抓去吃了?”景翊一副伤心的口吻。
好吧,郝瑟承认,她真怕。
“行吧,那你就睡这里吧。不过不许说出去啊。说出去看我不掐死你。”郝瑟虽无奈,却也不纠结了。
反正又不是没睡过。
这个睡觉嘛,除了第一次。第二次和第一百次,没啥区别。习惯就好。
自我排解能力一向优秀的她,想通后,心情立马舒畅了,两眼一闭,没一会就呼吸均匀沉入梦乡。
此刻,他搂着嘟嘟,她也搂着嘟嘟,像极了一家三口的即视感。
一夜安稳。
只不过,这一夜,景翊和郝瑟都做了很多梦,无人看到,半夜时分,那两个陷入梦境里的人,枕头边都是湿润的。
他的梦里,仍然是那个看不清面容的男子,抱着一个同样看不清面容的女子,坐在地平线那端,远处残阳如血。
他说:不许忘记我。
“不许忘记我。”仍在梦里的景翊,喃喃出声,声音悲伤得,让天地
第68章 究竟是谁尿床了?(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