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毫无恼怒之色,很愉快地接受了这个称谓。
目光从郝瑟一马平川上一掠而过,揶揄道:“没想到郝兄竟然可男可女,变换自如,李某佩服之至。”
郝瑟一怔,这才反应过来。李止他是看出来了那日洞内女装的她,其实是个“男人”了,还知道了她叫郝瑟。
微微有些尴尬,却脸皮极厚地应道:“那是那是,本公子的独门绝技。水果兄要不要学一招?包教会,不会不收学费。”
李止一怔,随即也笑了:“那自然是好。改日定当好好请教请教,我也觉得我胸肌可以再优化下。”
这下轮到郝瑟呆了。
不是吧,像李止这种干净得只能在云端打滚的形象,一般来说,都是像容绥那样,卑以自牧,斯文有礼的谦谦君子,应该是承受不住她那彪悍调侃的。
比如容绥,哪怕是长期被景翊那个“社牛”荼毒,照样接不住她的话,只能一脸通红地咳嗽再咳嗽。
这人也太接地气了,不仅接住了,还接得面不改色云淡风轻。
在溶洞下,初见,还以为这人挺正经的。后来,在阵法里,他很幽默地接住了水果兄的称谓,又自然诙谐地接住了她的冷笑话,她当时就觉得这哥们挺牛。
如今看来,这接话功夫段位还很深。这让她不由自主想起景翊。
这两人,乍一看,类型完全不同,可似乎,都挺“社牛”的。
景翊,说话做事和他美人灯形象一样,明晃晃地“疯批社牛”,让大多数人接不住他的彪悍话语。
然而李止,看似清风雯月,却能在云淡风轻不动声色下“幽默社牛”,几乎能接住任何话。
要是这两个家伙一起聊天,是
第57章 又见李止(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