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亲信护卫一闪,躲开又一个杯子,安慰道:“大人,别气坏了身子。那道士那样,只不过在大家心里煽风点火了下,但是有用吗?完全没用啊。那些知情人都在地牢被灭口了,他们没有人证,又能如何。”
张尚书这才息了息怒,一屁股坐下,肥硕的大屁股震得雕花乌木椅发出沉闷的一声。
“人证?呵呵,”张尚书眯起鹰眼,声音彻骨寒意:“别说人证,就算他们有了人证又如何。别忘了,本朝律法,小小一个盛都府想拿本尚书,可得有本尚书的亲笔签字画押书。”
张尚书哈哈大笑:“这可能吗?”
亲信也笑:“自然是不可能的。”
尚书心定,又优哉游哉起来,想起那从翰林院新调任过来的户部员外郎长得不错,满眼开始冒红光。
只不过,尚书大人还没行动,尚书府就接二连三出怪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