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合理可生气的理由,黑了脸。
郝瑟刚想顺着容绥的话说他妹妹,突然横空伸过来一只手,一下将她从容绥旁边拉走。
“我去盛都府一会,你就到处乱跑,赶紧回去,有公事要和你说。”景翊拉起郝瑟就往外走,也没给容绥打招呼。
“唉,唉,”郝瑟急了,“你干嘛啊,慢点。我来这里晒太阳。”
“飞羽苑里没太阳吗?”景翊一把将她扛起来,打包走了。
好气,一会不在,这狗子就乱跑。
夏风和秀儿面面相觑,也不掐架了,赶紧跟上。
容绥看着景翊离开的背影,愕然了半天,眸光变幻不定,随后摇摇头,继续打理他的药草。
……
接下来三天,景翊都不让她去找容绥,说什么容绥院子里到处是碰不得的东西,危险。还说她要闯祸了,他懒得去赔偿。并顺带威胁,说她还欠着他的巨款。
郝瑟觉得景翊越来越不要脸,越来越莫名奇妙。
第四日,郝瑟终于“痊愈”出“院”,带着秀儿回到了自己的廉租房。
大长腿豪迈地往院里石桌子上一踩,郝瑟口哨一吹,豪气万丈。
“张断袖,老子回来了,给小爷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