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绥有些沉默,薄唇微微抿着,垂着眼皮,浓密睫毛轻颤,投射下一大片阴影,让人看不清那眸底的神色。
换了药后,郝瑟又开始问起了盛都府的情况。
“你那些属下,大部分活下来了,就地牢里审讯的,死了一个,不过都受了伤,夏风昨夜就安排了人过去诊治,问题不大……”景翊开始给她简单讲了下昨夜的情况。
郝瑟听得目瞪口呆,却又深感安慰。
这种情况,已经算是很幸运了,她一直担心这些兄弟都被灭了口。还好,这些下属脑子还算灵活,没来个无谓的血拼,否则得全军阵亡了,真那样,她心里就很煎熬的。
还有幸好她平时也有给整个盛都府官员培训过类似遇到地震啥的该如何处理等。所以地牢里的衙役,也很幸运的,虽伤却到底活了下来。
“只不过,地牢里的犯人,全都死了。”景翊补充。
郝瑟沉默了一下。
“那些杀手呢?”
“我杀了。”景翊声音有些狠厉。
“没留活口吗?”郝瑟有些失望,抓点活的,或许能审问点啥出来。
“一个不留。”景翊浑身冒出冷意,眼里又隐隐有些疯。
他知道应该留活口,可当时还是没忍住都给杀了。主要看到他家狗狗的伤,那怒气就怎么也压不下来。
郝瑟突然就想起昨夜地牢里那有点疯的景翊,那盏黑色美人灯。
像地狱里走出来的杀神,疯狂狠辣。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眼里没有人间烟火。
心里微微有些涩,她知道,人的性格和行为,除了先天,后天经历也在不断修改着人的性格。
这人,得经历过什么,才会偶尔出现
第42章 狗主子和狗子打架了(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