板迂腐,做无谓的牺牲……”衙役乙接口。
“没错,郝大人说了,如果情况特殊,哪怕是我们拼尽最后一滴血,也无法改变情况,只能做无谓牺牲的时候,他不赞成这样的舍生取义。他说....”
“他说,假如牺牲不能让情况改善,那就想办法保全实力,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君子报仇,十年不晚。”衙役丁抢着说。
“就是就是,自从溶洞回来,郝大人就有了先见之明,时刻叮嘱我们务必小心,防备敌人捣乱,还让我们机灵点。看,这些番茄酱就是秀儿给我们准备的,郝大人也是知道的。”
……
夏风越听越:“……”
好吧,这怪腔论调的,他虽不能完全认同,但是不得不说,也有那么几分道理。还有那狗子教的啥怪词儿,公务员是个什么东东。绝绝子是个什么意思?
……
夏风正恍惚着,景翊已经抱着昏迷不醒的郝瑟出了地道,对夏风说了句什么,就匆匆抱着郝瑟离去,眸子里隐隐带着担忧和心疼。
而在景翊的身影消失在盛都府外时候。
盛都府门口,黑暗里,缓缓浮现出一个腰细腿长身量高颀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