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瑟抓走的溶洞护卫,靠得住吗?你确定不会供出你自己?”安王不放心。这要是护卫扛不住招供了,牵扯到舅舅,他怕万一真查下来,把他也给扯进去了。
“放心,那些护卫的家小全部在我们手里,不敢招供的,都是签了生死书的。”张尚书不以为然,起来活动了下腿脚,一身肥肉颤巍巍的。
“话也不是这样说,总有人挺不住那刑罚,在极度痛苦前,人会本能选择自私。”安王并不认同,心里略略担心。
“你舅舅办事是这么不严谨的吗?”张尚书不满,“殿下放心,舅舅办事向来是几重防护的。那地牢里,舅舅早就安排好了。”
张尚书眼里闪过一丝阴狠。
呵呵,郝瑟那小子啊,不识好歹。他多次暗示他,可他就是装聋作哑,滑不溜秋地让他没得手。
讲真的,长成那样的男子,他可真的是太喜欢了,馋了好久了呢。真想压上一压呢。
可惜遇上这事,也行吧,得不到就毁去吧。
张尚书冷笑一声,一张大脸瞬间凝冻,寒意深深。
郝瑟,地牢,就是你今晚的葬身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