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瑟拉了拉景翊的衣角,又给他呼了呼。
景翊抬眸,和郝瑟的视线撞在一起。
眼前的狗子,明明是一身标准的男装,却看上去像个女子一般。那双微翘的蝴蝶大眼轻轻眨着,瞳孔清亮如水,明亮得若定夜寒星。
而眼神出奇的温柔,仿若月光不经意扫过柳稍,也扫过他陷入黑暗的心底。
月光流过,黑暗渐退。
景翊眸子中的浑浊墨色一点一点散去,换作两弯秋水,莹光粼粼。
“好。”景翊双眸微微弯起,似漫天星辉融入眼中,美慑心魂。
旁边的容绥突然垂下眼,不去看这两人的眼神互动。这一刻,他甚至觉得自己坐在这里,有些多余而尴尬。那两人的氛围,有些怪异的美好,似乎容不下第三人。
“那你给我呼呼,我手也痛。”景翊把手伸到郝瑟面前。
那手,根根如玉,在花树的阴影下都似能发光。
郝瑟有些好笑地看着他,这人此刻,怎么感觉有点像个孩子一般,却让她不忍拒绝。
心里轻叹一声,她还是拉过他的手,给他轻轻呼了呼,“还痛吗?”
“不痛了。”景翊笑得像个得到糖而满足的孩子。
“殿下,你怎么会受伤?”郝瑟瞟了眼他的腰,有些好奇。
景翊眸光闪了闪,随后一指容绥:“和他过招,他打的。”
容绥愕然抬眸,目瞪口呆地看着景翊,温柔的面皮隐隐抽动。
他做错了什么,他怎么就躺着中飞刀了?景翊到底还要不要脸?打架?他打得过景翊吗?除了传说中的隐世高手,这全天辰,就燕南世子能和他过招。
“咳咳,”容绥咳嗽,瞟了眼景翊
第34章 定罪张尚书的最大困难(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