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到浓浓的绝望和极度凄惨的痛感。
“哎呀,殿下,不好意思,手滑。”郝瑟一脸惊诧的样子,眼底却隐带笑意和满足感
景翊还在嘶嘶嘶。
容绥扫了扫景翊,再瞅了瞅郝瑟,心里有种怪异的感觉升起。
他怎么有种错觉,这两人似乎不是第一次这样互整了,郝瑟这动作,似乎挺熟练的。而景翊的反应,也好像不是第一次承受这场面了。
“小狗子!”景翊终于缓了一点,剑眉一挺,怒了,“本王才受了伤,你怎么下得了手,果然是比女人还毒啊。”
郝瑟笑意凝固,呆了呆,美人灯儿受伤了,她怎么不知道。
哎呀,她这样好想太不厚道了。
“我给你吹吹啊,吹吹就不痛了。”郝瑟对着他的腰,呼呼了几次,边呼呼边安慰:“我们那里啊,小孩子摔跤了,受伤了,妈妈都是呼一呼的,呼呼就不痛了,真的。”
景翊突然停止了大呼小叫,有些惊讶地看着郝瑟。
容绥也抬起眼,怪异地看了郝瑟一眼。
“你们那里?”
“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