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应该和现在的北碚国有关系。
不过这个,他并无证据,只是出于长期以来对事情的判断力的一种直觉。
容绥不再问,转而关注起景翊的伤势来。
“我说景翊,究竟是什么样的原因,才会让你临时撤阵。”容绥伸手,给景翊把脉,“尽然伤得这么重。”
昨夜,景翊回来,全身重伤,夏风把他从被窝里扯起来,嘴里骂骂咧咧,直嚷殿下又疯了。
他一问,才知道殿下临时撤了阵法。
至于原因,夏风没说。
景翊罕见地沉默了一下,有些懊恼地道:“狗子钻进我阵法里来了。”
容绥怔了半响,不是太明白。
景翊黑着脸,把事情经过大概说了一遍,似乎还挺生气自己的。
“景翊,我快不认识你了。”容绥眼神有些复杂地盯着景翊,“你从来就不对任何人上心。也从不会因为谁而改变计划。郝瑟,对于你,他就是一个才见面几次的人。”
景翊看向容绥,眼神带着微微迷惑:“容绥,别说你不信,连我也不信,我觉得我可能真的是疯了。我居然因为一个逗乐的狗狗,放过了除掉燕南世子的最佳机会。”
容绥瞅了景翊半响,调笑一句:“你该不会是有断袖之癖吧。话说这么多年,确实从未见过你亲近过任何一个女子。”
景翊一巴掌挥过去:“老子不是断袖。老子要真是断袖,你觉得你现在清白能保。”
容绥刚喝的一口茶水,立马呛了,俊脸通红。
“爷,每日早起鸟振翅,只爱坡高和峰陡。怎么,难道你不是?”景翊说得理所当然,毫无赧色。
“咳咳,咳咳。”
容
第32章 虞美人碗的秘密(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