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面纱再咬下来,弯眼看着她,眉梢带笑。
她一噎,挺不服气,再轻轻一吹。
面纱再次覆盖住他。
他咬,她吹。
她吹,他咬。
她笑得挺欢,他的眼睛也更弯。
……
在郝瑟和男子困在石缝隙里的时候,香泉别院半山腰的某处平台,景翊一身低调又奢华的黑衣立在风里,衣服那些银纹暗线闪着粼粼微光,他遥遥看着下方的一个谷口。
夜风鼓荡,黑色衣袂飘举,遮蔽背后那一抹冷白的月。
“来了啊。”景翊笑,笑得冷艳又森凉。
语气轻飘飘的,眼神却杀气凛冽,如地狱里的血,白骨丛中的剑。
燕南世子从不入京,很多时候并无机会杀他,如今,这是送上门来了。
谷口的阵法,就为他而备。
这一次,务必一击必中。
这小子和他斗了多年,彼此想弄死对方无数次了,只是两人实力相当,几乎次次打个平手,基本杀敌一千自损八百那种。
不过,如若对手太弱,怎么配呢。
景翊唇角弯得更高,眼尾微挑,如一抹斜飞的冷剑。
美人灯一样的人,此刻笑得有点疯,泛出微微的阴鸷之气,像奈何桥头那一盏引魂灯,周身环绕着黑气,阴恻恻的。
声音却好听得勾魂。
“世子,本王等你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