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身来这种地方,他微微有些担心,故而好心提醒下。
“没事,我来逮我家那偷吃的。”郝瑟摆摆手,一副来惯了此地的熟络样子。
车夫笑笑,一脸恍然。
哦,原来是来抓奸的,难怪被气得身体不舒服。这百花楼隔三差五地就有家里夫人偷偷跑来抓奸在床的。因此这百花楼前男人被扯耳朵成了一大风景。
不过,一般都是悍妻长相的夫人敢来此地。
车夫瞅了郝瑟一眼,心里微微感概。这小娘子长相乃天香国色,那衣服面料和做工也一看就是权贵之家才穿得起的东西。
真不知哪家男人这么不知好歹,守着家里牡丹花不要,贱兮兮地跑去采小野花。
不过,这些事,车夫也只好心里腹诽下。
车夫给郝瑟告别后,就驱车走了。
等车夫离开,郝瑟的脸色渐渐沉凝了下来。
为什么她刚才在断袖大佬身上也闻到了那虞美人碰瓷碗的味道?难道是去楼里嫖了蝶儿飞,被蝶儿飞给串味了?
说起串味,郝瑟脑子里突然有什么念头一闪而过,却快得让她没能抓住。只是总觉得似乎哪里怪怪的。
碰瓷碗、蝶儿飞、短袖大佬、香泉别院旁边的两具女尸,这之间究竟有什么联系?
还有那杏花淫贼又在其中扮演了什么角色。
郝瑟觉得,这一团乱麻里,应该有着千丝万缕的某种联系。只是她想不出来,这关系究竟是什么。
既然想不出个所以然,也就暂且放下,先去蝶儿飞那里聊聊,说不定能发现什么。
她认为,凭借她诱导人聊天的本事,应该是可以套出点信息的,假如这些事情之间真的有某种联
第19章 再见蝶儿飞(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