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湿糯感,带着香甜,像那天边的云朵加了糖,被清风一吹,软软落在了他唇上。
景翊觉得喉咙有点发紧,心有点发慌,脸有点发烫,手有点......发痒。
“喂,要点脸,你断袖啊?”郝瑟反应过来,一把扯拢衣服。
哎,习惯了这一马平川,让她反应都慢了。有种真把自己当男人的感觉了,居然忘记第一时间把衣服扯好。
虽然觉得挺吃亏,可这飞机场也没啥看头,而且还是“男人”的。
郝瑟一向善于安慰自己,颇具阿Q精髓。
景翊被郝瑟一喝,回了神,有点恼羞成怒地反击道:“说啥呢,臭不要脸。爷对男人没兴趣。爷是男人,男人!”
还是晨起鸟朝天,只爱峰峦和沃土的男人,景翊心里狠狠加了一句。
表情意正言辞加十二万分嫌弃。
那张绝美的脸上,却不可控地染上了淡淡红晕。
“狗子,以后不许装女人!”景翊突然恶狠狠地瞪她一眼,“娘们兮兮的,看着糟心。”
郝瑟:哈?
这究竟是谁让谁装娘的?
“喂,我说景翊,你要点脸。这是你布置的考核题目好不好。”郝瑟也毫不示弱地回瞪他。
两人大眼瞪小眼,最后还是郝瑟败下阵来。
哎,这狗子还是要有狗子的觉悟,怎么能不让着狗主子呢,是吧。
她狗人有狗量,不和这疯子计较。
郝瑟清了清嗓子,双手平放膝上,一本正经地开口。
“那个王爷,你看,这狗子是应聘成功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