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那样走。
蝶儿飞一开始,还能勉强应付得来。可越到后来越力不从心,每走一步,都似费劲了她所有的精力,那白皙的额头逐渐渗出细细密密的汗。
而苟紫,从头到尾都走得漫不经心的感觉。无论蝶儿飞思索多久,她都不催促。
而只要蝶儿飞的黑子一落,她的白子立马就也落了下去,似乎都不需要多考虑考虑一般。
这让专心看棋的那部分公子哥,深受打击。
他们还是说错了,有些乍一看是花瓶的女人,不仅深藏一颗琉璃心,还暗藏一颗智慧脑。
这棋艺,估计整个天辰国只有“南李北景”才能媲美了吧。
北景,乃睿王景翊。
南李,则是燕南世子李汝应。
二人并称为天辰的绝代双骄。
小间里的容绥和景翊不知何时也站了起来,虽然距离稍远,可倒也能看清棋局走向。
两人眼眸里的惊讶之色也越来越盛。
“景翊,你觉得,你家狗狗和你下,你胜算如何?”容绥笑道。
“狗子自然是臣服于他家狗主子的。”景翊话这样说,那表情却一副他家狗子真厉害的傲娇样。
“那燕南世子李汝应和你比呢?”容绥低笑一声。
这两人,天辰齐名,都是文韬武略的旷世奇才。可也因为身份不同,政治立场不同,而斗得你死我活。
可斗了七八年,也没分出高下。
不仅才华相当,连长相外貌也不相上下,都是惊为天人之色。
景翊刚想说话,那边棋局结束了。
蝶儿飞再次遭受重创,输给了苟紫。
不过蝶儿飞也真是人才,心里再恨,那面子
第11章 苟紫是本王的人(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