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瑟一走进花厅的时候,景翊身子微不可见地一僵,落错一子。
坐在景翊对面的容绥有些诧异地抬眸看了他一眼,随后低眉浅笑,啥也没说。
帘子外的郝瑟自然是看不见这些的,目光在黑衣和白衣之间来回掠过。
话说,这两个男人,究竟哪个才是她未来的狗主子?
黑莲花还是那朵白莲花?
郝瑟低头,喝了一口茶水。
此刻,里面两人棋局已定,黑衣男子伸手,拔开两根珠帘,发出清脆的琳琅叮当声音。
听到声音,郝瑟一抬眸,就看见黑色衣袖下,一双手正伸出帘子。
那手,骨腕精致,手指修长,根根如玉,肤色雪白,在黑袍衬托下,如乌崖上落了雪。
极品!
根据自己现代网络上阅美男无数的纸上经验,郝瑟立马推断出手的主人一定是个极品之色。
帘子拉开,景翊走了出来。
一身面料精致剪裁讲究的黑色锦袍,姿态柔韧有力,却又美而翩然。
郝瑟一抬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