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的青年,青年模样温文,身着黑色西装,领带勒得极紧,裤子烫得服贴,见到谭海微笑点头。
「有劳了。」
地位悬殊仍不失礼仪,待下十分和善。
「岂敢,您能赴宴是我们的荣幸,这边请……」
亲自领着青年上到包间。
喝完半杯热茶,手烤了烤火,胃暖手暖准备回到岗位上的掌柜,见到谭海身边的青年,直眉瞪眼地说:「孙……大公子。」
南方政府大总统孙中山的长子孙科在南边无人不知,竟没有知会一声来到金陵春酒楼赴奉系军头张作霖之子的约,南北巨头继承人在这里碰头,他们酒楼摊上大事了。
掌柜赶忙回禀老板。
「我话说在前头,少帅席面出了一点差错,你们全给我滚。」
老板进了厨房要所有人皮绷紧。
握住大师傅的手:「您专心顾着这桌席面,我绝不会让人打扰,金陵春酒楼的招牌就交给您了。」
镇重地托付。
以为主客到了,鸭子要进炉烤时,谭海走进了厨房。
「另外两位客人会晚点到,先上几个手碟,等我说可以再开席。」
宴客讲究尊卑高低,老板想不出比孙科还大牌的人物,却也不敢问,一味地答应,要伙计上菜。
掌柜不够格招待贵客,老板亲自到酒楼外站岗,顶着五度的低温,想要一睹来人的真面目与身份。
莫约二十分钟,又来了一辆洋车。
披着水貂毛大衣,手插在军裤口袋里,露出腰间配枪的帅气年轻人一下车,老板立马后悔了,暗骂自个贱,想要在大人物跟前露个面,却碰上恶名昭彰
第五十章四大公子(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