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高高举起,跟着王亚樵呼口号:「为了争一口气,为了活得像人,跟他们拼了。」
回想先前被人如猪狗般地对待,工人又哭了,喊声中带着悲泣,逼到退无可退后才敢反抗,为自己的懦弱无能感到悲哀。
算足了人数才打的斧头,因为有人临阵退缩,剩下九把零落躺在白布上。
想到亡父,张达想替工人出力,踏出半步后,才想到狼头没开口,在连上最忌讳士兵擅自行动,正要站回去,康慕河说话了:「仅此一次,下不为例。」
纪律是铁打不动的,但张达的行动没有违反为人民而战的宗旨,康慕河开一面。
「回来后,随便狼头怎么罚,我张达全认了。」
脚一蹬,重重在胸口一敲代替军礼,张达大步跨出,抄了一把斧头握住,站到工人那一边。
「也算我一份。」
董一大跟上,蹬脚捶胸,这是他们二十一个兄弟商量后的仪式,矢志牢记做为军人的荣耀。
在馄饨摊上的七个人,陆续加入,斧头一把一把被拿起。
当康慕河走过来时,董一大惊慌地阻止:「狼头我们来就行了。」
屠狗人身份仅限于段二少与巴大得知情,虎狼连弟兄们对康慕河的认识止于头脑灵活的读书人,是段二少在外头的代言人,动口不动手,是他们这艘船的舵手。
「王大哥,小弟冒死替你充个人场,出了事,你可要保护我。」
抬手一挡,不让董一大阻止。
「一起去的就是我兄弟,你跟着我,我保你平安无事。」
王亚樵发下豪语。
见一个穿着高尚,一看便是有钱公子
第四十三章八加一(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