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朱瑞德的母亲。」
没让螓螓猜太久,朱母表明身份。
机场不是适合说话的地方,朱母邀请母女吃个便饭,让人先把她们行李送到车上,吃完饭再送两人回家。
省里大人物到医院巡察,动员的维安警力还没有朱母的一半,螓螓母亲不好作主拒绝,问了女儿意思,见女儿没有流露厌恶情绪或反对,这才点头答应。
到市区一家知名餐厅,朱母把随员全赶了出去,隐密包间就剩她们三个人说话。
不得不说朱母是个长袖善舞,极会说话的人,用不到半小时就卸除螓螓母亲的戒心,两人好的像是从小一起长大的玩伴,无话不说。
谈到子女时,朱母流下辛酸泪,怪自己生下朱瑞德后疏于照顾,只想着丈夫的事业,和娘家人的前途,丈夫事业有成了,娘家的哥哥弟弟混得有模有样,儿子却学坏了,等她抛开所有的事想专心管教儿子时,儿子走了歪路怎么拉也拉不回来。
朱母毫不保留说出朱瑞德的恶形恶状,痛心疾首地,甚至想过杀了朱瑞德再自杀,免得他祸害世人。
「再坏都是自己的孩子,他还年轻,好好说,总有一天会明白父母苦心回头的。」
诚实换得螓螓母亲的同情。
或许不会真的下手,但螓螓看得出来,朱母确实如她所说动过这个念头。
「子女是父母前世的债,前世我们欠了他,这辈子不还不行,不像妳那么好运,生了一个来还债的。」
一餐饭,没少夸螓螓的。
「不怕妳笑话,打也打了骂也骂了,我们夫妻是没辄了,所以才会求到妳这里来,螓螓是我们朱家唯一的希望。」
第四十二章一对一(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