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就没联络了。」
「吃完就甩了,这样不太好。」
补偿心态吧?螓螓以长嫂自居对待这位长兄如父,长嫂如母。
「我也不想啊,还没玩够呢,但我爸什么两父子玩同一个女人成何体统,其实我无所谓的。」
不经意爆出足以轰动政界的丑闻。
「说话有点分寸,让叔叔知道了,有你好受的。」
儿童不宜的话题,项东适时制止。
「是她跟我家老头子闹脾气,故意来撩我的好吗?女人那么多,我犯得着找她?」
螓螓就知道其中有内情,朱瑞德不会倒行逆施到连人伦都不顾。
不知不觉维护起他。
「你也老大不小了,别成天跟女人鬼混。」
老气横秋地说,但两辈子的年纪她都比朱瑞德小得多,训话显得不伦不类。
「再让我玩个几年,到时候我自然会去找个正经事,而且就算大嫂不说,大哥也不会坐视不管。」
悲戚地好像赴刑场前的死刑犯,要求螓螓赏他一顿最后的晚餐。
「一年,还是两年,给个具体期限。」
拿出对付赖皮孩子的法子,不给他迂回钻营的空间。
「三十而立,三十岁我就遣散后宫,专心向上。」
「这可是你说的,乐乐妳做个见证,做不到我叫你大哥抽你。」
计谋得逞,螓螓和朱瑞德喝了一杯酒,当作约定。
「上当了我。」
朱瑞德懊恼地拍着自己的头。
「螓螓妳发了。」
项东向她道喜。
「让他爸妈知道这件事,说不
第三十四章都不行(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