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落子,他坐在一旁口述,全程没和林徽因对眼。
「二少瞧不起女子?」
此举多少有点不尊重对方。
「是,我向来不正眼瞧她之外的女人。」
这不是他第一个惹怒的女人了。
「徽因小姐妳别生气,表哥就是这样子,我跟他说了多少次,他就是不改,我又不介意。」
不明白未婚夫莫名坚持从何而来,但她是受用的,很受用。
像是想通了什么,林徽因自己找了台阶下:「是我会错意了,堂堂的二少怎么会是迂腐守旧的人。」
一语带过,彷佛不曾有过争执。
就寝时,林徽因坐在床上替螓螓梳顺头发,福至心灵地说了一句:「或许,我要找的伴侣就是这样的人,我们之间会是一本很冗长、很琐碎的,而这本书他只读给我一个人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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