乘务员出去向乘客告罪,没多久畏缩地跟在一位日本少女背后走了回来。
「冒昧打扰您,我叫内田晴子,有荣幸跟您喝杯咖啡吗?」
日本少女整身和服,和服腰带着上插着一把日本女性少见的短刀,从襦绊到带缔,做工样样精细,繁复的头饰,炫丽锦簇的花簪,无一不显示她的出身高贵。
不像日本女人素来标榜,那出自于拘谨的优雅,内田晴子显得外放飒爽,这与她出色的外貌脱不了关系。
脸上几乎写着,只要男人看见,就没有不折服在她裙摆下的自信。
晴子说着一口流利的中文。
「转告这位晴子小姐,我没有跟日本人共处一室的习惯。」
段二少看了晴子一眼,一无所感地,对后头的乘务员说。
「再放人进来,你就不要干了。」
给乘务员严正的警告。
能包车的人不会是省油的灯,乘务员怕日本人,更怕丢了工作,正要对内田晴子说话。
「你什么意思?」
不堪被羞辱,内田晴子质问段二少,眉眼的媚意却更浓了,如同对爱人撒娇的嗔怪。
「人畜不同食。」
段二少改换日文说,说完端起报纸阅读没看完的社论。
「给我记住。」
气归气,内田晴子仍维持住仪容,抽出小刀,平劈正砍将京报从中一分为二,逼段二少正视他。
「记住妳,螓螓会不高兴的。」
自说自话不理会内田晴子,直到她离去,才要乘务员再拿一份京报过来。
全然没将这段插曲与华美的少女当作一件事。
第十九章五与四(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