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果,连美国cia都派人向妳伸出橄榄枝,想招揽妳,少年得志,前途似锦,还能发挥妳一身所长的职业,就这么放弃不觉得可惜吗?」
做事没谋定而后动,便不是段二少。
起底就起底,乐乐自认光明磊落。
「那个垃圾平常仗着自己能打,在外头惹事生非,我朋友被他活活打死,居然有人出面替他关说,硬逼我朋友父母和解外,又找人作伪证说他是受害者,主张正当防卫,法院判了他无罪,我这个人没有什么优点,硬要找出一个,就是为朋友两肋插刀在所不辞,谁会知道我这辈子天生神力,他又不经打,在胸口轻轻碰一下就心脏麻痹猝死了。」
年少轻狂干下的事,乐乐说来毫无悔意。
「为朋友就这样了,为我所爱的人,前途算得了什么?我只是跟国家做了一场抵销刑期的交易,真当我是战斗狂,还是无血不欢的杀人魔?练武是为了保护身边重要的人,不是为了逞凶斗狠,我是百分之百的和平主义者,讨厌战争。」
在找回记忆前,乐乐在军中服役时,便在思考未来的方向,找回螓螓后,想都不用想了,断然递出辞呈回到姊妹身边,弥补前辈子她们因为战乱相隔两地的思念。
「赶快上来,扭扭捏捏算什么男人,废话少说,是男人就用拳头来对话。」
既然项东敢来就该明白,今天势必要打个一架才能罢休,磨磨蹭蹭地令乐乐不
悦。
平心静气地说话行不通,项东走上擂台,拉起边绳,弯下身子从绳底绕过,人刚站直,乐乐来势汹汹地逼近,在拳头举起那瞬间,数十条激光束,穿过擂台上方的玻璃窗照射在乐乐身上。
第十八章四对比较大(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