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上过族谱,老头子不过做个样子给别人看,这不,徐树铮要你的虎狼连,老头子也没给,说是就地解散归回部队,到时候你开个口,他们又不就又回到你手上。」
段二少也不回应,用力伸个懒腰:「不管了,让他们斗个痛快,中国死活关我鸟事,以后我要学大哥做一个堂堂正正的纨裤子弟,救国救民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交给伟人去做,我是不成了。」
摆摆手,要车夫动起来。
「钱我拿了,以后加倍还给大哥。」
「省点用,再多我也没有了。」
两兄弟扯着闲话,黄包车飞快地离开总理府。
刚到胡同口,另一辆黄包车拐了出来与段二少那辆车并行。
「表哥都是我不好。」
螓螓老早守在总理府附近,除了送行,还要道歉,巴大得拉着车,脸上略显消沉,他也为了段二少的遭遇感到不公。
文人们嫌段二少做得不够,自家人又痛恨段二少吃里扒外,真是猪八戒照镜子,里外不是人,到头来只有他的二少一个人受苦。
螓螓眼睛泡泡地显然是哭了好一阵子。
「妳做得很好,表哥没事,回去洗个脸,美美的睡上一觉,乖,不要让我担心。」
好声好气哄走螓螓。
「小康好好给我拉车,颠昏了我家二少,当心我抽你。」
巴大得叮咛康慕河。
康慕河偏过头答是,担忧望着泪眼婆娑的螓螓,莫名心疼,却清楚自己连关怀都不该付出。
段二少救他出陆军部,还给他一个施展抱负的机会,这份恩情肝脑涂地也不能偿还万一,怎能觊觎二少的未婚妻。
第十三章化明为暗(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