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妈自摸的那张牌,根本是你动的手脚。」
哈巴儿也不躲,笑瞇瞇地将砸在身上牌放回桌上。
「我不是跟夫人说过,我受过严格且高度的专业训练吗?」
被识破了也不恼羞,得意自满夸耀自己的本事。
「你倒是说说看受了那些训练?」
「总的来说是让人开心,具体一点就是逢迎拍马、吃喝玩乐,这些做不好没资格说自己是一个称职的副官。」
哈巴儿如数家珍,项东深以为然地点头着,根本封建社会遗毒的活样版。
「我妈开心,我不开心啊,而且连我这个业余的都看得见你换牌,你受的训练也太随便了。」
螓螓却是不以为然。
哈巴儿笑而不语。
「他忘了说,当一个优秀的副官最基本也是最重要的技能,就是要懂得看人眼色,既然讨好伯母,最能让妳开心,当然要重点关注,另外,妳说错了一件事,换牌是他是故意让妳看见的,你没看伯母完全没察觉。」
项东逐一点破。
「为什么?」
螓螓歪着头没能明白。
「马不知道自己被拍了马屁股,马屁不是白拍了吗?」
道理很简单。
「报告二少,属下绝对没有邀功媚上的意思,只是久没有练习,牌艺生疏了,夫人又生得一双如来慧眼,什么鬼蜮伎俩都瞒不过夫人的双眼。」
说起恭维的话,哈巴儿连珠炮似地,张嘴就有。
「得了吧你,少在这边给我贫,有这么多花花心思用在阿谀谄媚,倒不如用在正事,待会儿车你也别坐了,给我一路跑回去,好好反省反
第十章正在相忘于江湖(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