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柏林陆军学院学习,回国后任职于北洋军械局,有这份渊源,加上他目前高高在上的地位,弄来这些武器不成问题,但他跳过正规政府军,独独供自家人使用,到底想做什么?
而这样一支新式强军,竟交由一个刚满十八的年轻人统率,不是儿戏,就是把段二少当成正经的继承人,给予他试炼,方便培养亲信的机会。
用屁股想也知道是后者。
而他,巴大得,正亲身体会着,段家下一任当家者不容侵犯挑战的权威。
这是开车撞在了炮口上,倒了八辈子的楣,如今生死都在段二少的一念之间,别说恨,埋怨一句都是自寻死路。
十圈过后,巴大得身上军服全湿透,汗水不停流淌,手脚疲软,摇摇欲坠,没想要哭,眼泪却一波接一波往下掉。
如果时间可以倒流,重回到王府大街安福楼前,当那群娃儿靠过来弄脏车子,他一定会笑得跟尊弥勒佛,慈眉善目对娃儿们说:「小心点,街上人多,被碰着撞着受伤了,你们爹妈会很伤心的。车?弄脏了没关系,叔叔再擦就行,叔叔是开车的,擦车天经地义,我不擦谁来擦?没你们什么事,来,这块袁大头拿着去买糖,好好玩,乖乖长大。」
谁有后悔药卖,我出身家跟他买。
他在内心吶喊,可没人回应。
「你为了什么当兵?」
跟他对话的只有模样跟杀人魔没两样的中士。
「升官发财,光宗耀祖。」
累得像狗,无法思考时,人是不会说谎话的。
一颗子弹打在巴大得脚前,巴大得吓得往后仰,跌坐在地。
「那是以前,以后驱逐鞑虏
第七章虎狼连(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