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素质好得很,昏过去还真的不容易。
最终只得无奈转身,想将秦书贤扶起来。
谁知这秦书贤倔的很,白玉京上前,他就跪着退两步,然后再重重的磕一个头。
搞得白玉京很难做人:“秦相国,你这是做什么。”
“臣自知女儿玷污了殿下的金枝玉体,臣惭愧,臣罪该万死。”秦书贤说完,老泪纵横。
谁不知道他说的什么意思呢?不敢怪白玉京,只能这般的对自己。
秦依霜终是有反应了,哭着跪着到秦书贤的身边:“爹,爹……你不要这样,是女儿不对,女儿不该来皇宫。”
说完就朝白玉京疯狂的磕着头:“太子殿下,臣女错了,一切都是臣女的错,您惩罚臣女放过我爹吧!”秦依霜边哭边说,怎是一个惨能形容的。
白玉京只觉得自己快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