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越想越是担忧,明知眼下胡思乱想也没有用,却还是压不下心头的焦虑。而在与他们隔着几排座位的地方,柳阳和秦海鸥的家人也产生了同样的疑问。这个异常情况的出现,挑动了每一个知情者的敏感神经,他们无不着急担忧,甚至开始感到惧怕,惧怕他们最不想看到的最坏情况会出现在眼前。
一分钟过去,门没有开。偌大的音乐厅中,乐手们齐整地端坐在台上,从池座到楼座,所有观众都屏息以待。这个巨大的空间是如此安静,充实却又空旷,当耳边没了音乐,放眼望去只能看到静止的舞台与观众席,连空气仿佛也凝固了,唯一能引起注意的便只剩下时间的逝去。可人们越是留意时间,时间的脚步就越显粘滞。在这样的等待中,每一秒钟都似乎被无休止地延长,时间的流动渐慢,耐心的消耗渐快,天平开始倾斜。一分钟后又是十秒,二十秒……终于,观众席的宁静被打破了,有人开始交头接耳,窃窃私语。细微的骚动一旦萌发,便一发不可收拾,很快就蔓延到了观众席的各个角落。
一分半钟,两分钟。门还是没有开。对于音乐会的开场而言,这已是罕见的超长等待,再迟钝的人这时也已经意识到,是后台出了问题,导致指挥和钢琴家直到现在都没有登场。人们忍不住猜测议论起来,尽管刻意压低了嗓门,但这些议论声渐渐汇成一片压抑而沉闷的嗡嗡的杂音,飘浮在观众席的上空,使整个音乐厅笼罩在疑惑与焦灼、期盼与担忧交织的气氛中。
柳阳与龙津镇的朋友们坐在一起,左手是曹楠,右手是珠珠,这两人都不知内情,只知道柳阳比他们更懂音乐的事,便都凑过来问她为什么秦海鸥还不上场。这对柳阳来说无异于雪
第二钢琴协奏曲_第86章(6/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