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的跑厕所,有的三三两两凑在一起聊天,还有的结伴去排练厅外抽烟。
谭硕将自己的想法逐一说出来,于崧虽然看上去不易接近,却是非常敬业,三人一边讨论,他就一边在指挥谱上做标记。等到讨论终于结束,休息的时间也已所剩无几。谭硕说得口干舌燥,想去喝口水,才刚走了两步,就被几个乐手从旁叫住,把他拉了过去。
“谭硕?……耗子!真的是你啊!”一个小号手惊喜地叫道。
“我刚才就认出是他,你们还说我看走了眼,现在信了吧?”拉住谭硕的那个大提琴手得意地说。
旁边的一个长笛手则在为一个面嫩的小提琴手介绍:“小徐啊,你入校晚,所以不认识。这是谭硕,是跟我们同届毕业的老同学,作曲系的!”
“哦哦!师哥好,师哥好!”那小提琴手立刻热情地招呼。
谭硕仔细一看,除了这个叫小徐的看着眼生,其余三人竟都是自己的大学同学,大家多年未见,没想到今天在这排练厅里见到。他笑了笑,心里也颇为感慨,还没想好怎么开口,就听那小号手问道:“这么多年你跑哪里去了?怎么还没毕业就消失了!”
“是啊!你怎么连我的毕业音乐会都没来参加?”长笛手也问,“当时不少人打听你,但都不知道你去哪了!快从实招来,这些年你到底干什么去了?”
“呵呵,没干什么,体验了一下生活。”谭硕笑道。
那大提琴手便道:“体验生活?那你也体验得太久了吧!我们班的那个菲菲你还记得不?听说你不见了,哭得那叫一个肝肠寸断,你当年对人家做什么了?”
“你们弦乐系仰慕我的女生太多了,我哪记得!”谭硕道
第二钢琴协奏曲_第80章(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