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瞒着谭硕,因为如果让谭硕得知肖聪要来,谭硕是绝不会同意他的计划,更不会配合他的。秦海鸥知道这么做一定会激怒谭硕,对此他也感到很愧疚,如果谭硕的作品尚未完成,他无论如何也不敢让谭硕受这样的刺激。
“对不起,你别生气了……”见谭硕依然沉着脸,秦海鸥挠挠头解释道,“我没在他面前提你的名字,也没提那件事,他想听我弹琴,我就弹了两段给他听。”
谭硕斜眼看看他:“你弹什么了?”
“柳小姐的生日曲和《归来》的第三乐章,”秦海鸥翘了翘嘴角,眼里闪动着小小的得意,“都是你写的。”
谭硕一看他的表情就知道他弹的绝不可能是第三乐章的简单版本,他一定是拿最初写的那个高难版本去吓唬肖聪了。谭硕气得把烟头一扔,反手就抄起平时放在楼梯旁的扫帚。
秦海鸥如今对他何其了解,见他一动,跳起来就往楼下跑。
“你站住!”谭硕居高临下地拿扫帚指着他,“我给你写的曲子是让你拿去干这个的吗!啊?!”
秦海鸥双手举过头顶,笑道:“不好吗?”
谭硕的嘴巴开了又合,半晌没吐出一个字。倒不是被这话问住,而是他突然意识到,自己其实也不能把秦海鸥怎么样。如今的秦海鸥已经不会再被他那些真假掺半的言语轻易地唬住,也不会再由于巨大的心理压力睡不着觉,红着眼圈坐在他的门口。一年多的时间说短不短,却又恍如一夜之间,秦海鸥身上的那些懵懂和幼稚都已经尽数脱落。他有计划地向自己的目标执着地前进,学会了强硬也学会了隐瞒,直到今天,他把自己想要帮助的人和所要针对的人同时算计了一把。谭硕想起去年自
第二钢琴协奏曲_第77章(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