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有茶香和熏香的味道,闻着让人舒心,一身的热气很快就散了个干净。平常他来这里喝茶时,纳兰锦都会给他用一只青色的汝瓷碗,但今天纳兰锦给他的却是一个白瓷碗,白釉衬着浅碧色的茶汤显得格外清爽,捧在手里仿佛不是一碗热茶而是冰饮。秦海鸥见她想得如此细致入微,便将手指轻敲了敲茶碗的边沿道:“谢谢。”
纳兰锦会意地笑笑,秦海鸥见她身旁放着古琴,又问:“你在弹琴吗?”
纳兰锦道:“上午弹了一会儿。”
秦海鸥还想再问,却听阿四突然道:“是在练那首新曲子吗?练得怎么样了?能不能弹给我听听?”
纳兰锦摇头:“上周才学的曲子,你说能练成什么样?我可不弹,省得让人笑话。”
秦海鸥认真道:“没有人会笑话你的。我也很想听一听。”
纳兰锦转眼看看他,眼里闪着笑意,想了想道:“好吧,那我就硬着头皮弹一弹,你们也勉为其难地听一听吧!”
她说着便将茶桌上的用具统统收起,然后将桌面仔细擦净。这里的店面太小,容不下两张桌子,因此她特意选了这张茶桌,平时摆放茶具,练琴时又可当琴桌使用。
她将桌子收拾好后,便将古琴置于面前,垂眼静思片刻,上手弹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