虬结,脸上胡子拉碴,满脸汗水,涕泗横流,俨然已被吓得不成人样了。地下室暗处站着三人,其中两人身着西装,打扮正式,对房间中间跪着那人却是熟视无睹,而第三人,此时的脸上虽露出不忍,却也没有搭理跪着那人。安静的地下室只有中间那汉子的干嚎声,见没人理,渐渐的也消声了。
楼梯发出“哒哒”的声音,先前面露不忍的那人悚然一惊,抬头看向来人,诺诺叫了一声“烙少”。
来人穿着随意,高帮军靴休闲裤,黑色背心搭黑色外套,头发理得很短,露出英俊的五官,额角有一条浅浅的疤痕,不仔细看很难发现。跪在中间的人听到,连滚带爬到那人脚下,拉住人裤脚,“哥,烙哥,我错了,给我一次一机会,我错了……”
“错了?几次来着?我这里知道的是三次吧?”
“只有三次,真的,哥,我错了,只有三次……”
“事不过三的道理你倒是清楚,”阿烙冷笑一声,把脚从那人手中抽出,走到那木椅上坐下,“不过,我这里,犯一次就够了。”
跪在地上的人一听更是吓得肝胆俱颤,只会说知错了,谁知说着说着竟然歪头一倒,开始浑身痉挛,口吐白沫,是__瘾发作的症状。
阿烙盯着他看了会,回头对那被叫做“叔”的人一笑,他面容本就生的俊俏,并不十分凌厉,这一笑十分具有欺骗性,但熟悉的人都知道这笑不是好事。
“陈伯啊陈伯,你可真是给我找了个好麻烦。” 他说罢就收起笑容,沉下来的面色让人不敢多言。
眼见阿烙就要离开,叫陈伯的人壮起胆子叫住,“那他,该如何处置,现下警方抓的严,要不……”到底是自家孩子,陈
星探物语_第5章(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