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把乌黑油亮的手枪瞄准了阿南,二话不说就开了枪。
子弹穿透了阿南的大腿,疼得他惨叫一声,枪声和惨叫都被噪杂的音乐声掩盖住,杀手上前将他掀在地上,滚烫的枪口:“我只问一遍,为什么要杀那个人。”
阿南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心说真是倒霉透顶,找的第一个杀手不愿意接活,第二个杀手干脆直接打上门来了,而且先开枪再说话,颠覆了阿南几十年的江湖经验。
在这种杀手不眨眼的家伙面前,什么资历辈分都不顶事了,阿南倒也机灵,当场就把蒋先生给卖了:“误会,不是我要杀他,是蒋先生,纽约唐人街的扛把子蒋先生。”
“马勒格壁的,姓蒋的住在什么地方,把他地址给我。”杀手说道。
阿南忍着疼把地址报了出来,当然是个假地址,杀手找了纸笔,煞有介事的记了下来,拍拍阿南的脑袋说:“不好意思了南哥,出手重了些,不过这也是你应得的。”
阿南用手捂住不断冒血的伤口,头上已经冷汗直流了,虽然直觉告诉他不该和杀手再废话,但是鬼使神差的,他还是问了一句:“你和那个人是什么关系?”
杀手托着腮帮子,似乎沉浸在回忆中:“他是我老师。”
……
当阿南醒来的时候,已经躺在某私人诊所的病床上了,道上规矩,枪伤不能送正规医院,怕被警察盘问,都是送到相熟的医生那里取弹头,包扎伤口,阿南腿上是贯通伤,流了点血但是并无大碍,一帮小弟都围拢在左右,愤然道:“南哥,是什么人对你不利?”
阿南摆摆手,问道:“阿祥呢?”
“阿祥个扑街跑路了,大概是
10-22申请经适房(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