询问之后,他得知飞往圣胡安的航线已经中断,现在想去西萨达摩亚只有走陆路才行。
“可是我赶时间,帮帮忙。”刘子光将一张十美元的钞票递了过去。
“哦,是这样先生,或许有一个人能帮您,我给您地址。”黑人小伙的态度热情起来,露出一口白牙说道。
刘子光根据工作人员的指点,搭乘出租车来到机场附近一座破旧的房子,这里树木繁茂,黑人小孩满地跑,穿着艳丽民族服装的非洲大娘们顶着水桶走来走去,天空蓝的耀眼,热辣辣的太阳晒得人皮肤发烫,一派异国情调。
刘子光敲敲门,没人搭理,他便推门进去,雨棚下,一个皮肤发红的白人男子正躺在椅子上打鼾,浑身充满了朗姆酒的味道,敞开的衬衫里,金色的体毛在非洲的阳光下熠熠生辉,一条黑色的狗趴在他脚下,好奇的看着陌生的客人。
“打扰一下,先生。”刘子光说。
白人男子继续打鼾,刘子光看看四周,遍地油污,操作台上放着待修理的汽车引擎,扳手螺丝刀丢了一地,他随手找了个扳手在铁皮桌子上敲了一下,声音嗡嗡作响,黑狗一下子跳了起来,汪汪直叫,那白人也睁开了眼睛,狐疑的瞪着刘子光。
“马利根先生么?”刘子光彬彬有礼的用法语问道。
“是我,你有什么事?”马利根瓮声瓮气的用南非腔十足的英语答道,他的鼻子头红红的,车间里充满了朗姆酒的味道,看来此前喝得不少。
“是这样,我听说你经营着一条飞往圣胡安的航线。”刘子光也改成了英语说道,只不过他说的是一口地道的伦敦腔。
“听着,黄种人,我再也不想去什么
8-48南非飞行员(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