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徐书记越是明白,一场腥风血雨即将开始了。
……
县政府办公室,朱副县长接到了苟局长打来的电话。
“什么,搞错了,那个女人是周文的老婆!我说你们是干什么吃的!这都能搞错!什么,徐书记也去了,这事儿大了,你赶紧安排一下善后,就这样了,有什么情况随时通报。”
放下电话,朱副县长把身子陷在柔软的真皮沙发里,双手揉着太阳穴,这个苟局长办事太不牢靠了,单凭着感觉就出手了,结果摆了个乌龙,还把周文激怒了,以前大家即使明争暗斗,还没到使出这种黑手段的地步,兔子急了还咬人呢,谁能保证平时斯斯文文的周文不会变成吐着信子的赤练蛇。
电话那端的苟局长也愁得直咧嘴,他对自己的司机说:“拿两万块钱,让他们几个出去躲两天。”
……
当天晚上,周文是在医院度过的,刘晓静脑袋上挨了一下,属于轻微的脑震荡,满怀高兴来看老公,却遭遇这样的事情,让刘晓静委屈又恐惧,老公这个县长当得真是惊心动魄啊,自己还怀疑他,盘问他,真是不应该。
“周文,要不然调回市里吧,这个县长咱不干了。”刘晓静眼泪汪汪的说。
“傻样,那不正合了他们的意么,你放心,他们整不倒我的。“周文温柔的抚摸着刘晓静的头发说。
病房的门被轻轻叩响,周文拍拍刘晓静的手背,走出去一看,是徐书记找他。
“小周,咱们谈谈。”徐书记一脸的凝重。
……
第二天,周文把刘晓静送上回市里的汽车之后,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回到县政府上班,他并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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